
,这次监管人员不像往常一样翻出电棍就往现场赶,而是满脸犹疑地站着,时不时抬眸看向某一处。 前去报告情况的奴隶顺着监管人员的视线看了过去,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,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各种惩戒器械。 那是带那个奴隶来的爷。 几个奴隶面面相觑,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事有蹊跷。 等温衍和一众监管人员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来到现场时,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 各种棍棒、铁锹、小刀、锁链等乱七八糟砸了一地,裴烬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,脊背挺得笔直,垂着眉眼神色懒倦地把玩着手里的止咬器。 几个奴隶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,有两三个不停地嚎叫着,还有几个已经完全没了动静。 跟裴烬不熟悉的其他奴隶都只是远远地观察着,丝毫没有要...
那是京圈裴爷 你把他当奴养